,远近只剩他们这辆车颠簸的动静,还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徐清虞收回手,却把脚上的高跟蹬掉了,光裸的脚趾隔着西裤面料踩在他大腿内侧,用力碾了碾。
祁砚修眸色暗了暗,声音哑得不像话:“徐清虞,你翅膀硬了?”
“快点停车,”她这回不笑了,眼睛黑亮亮地盯着他,“我真受不了了……”
那语气似钩子似的,祁砚修终于一脚刹车踩到底,车猛地顿住,两个人同时往前倾了倾。
四周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身上那股混着的甜味儿,盖过了一切草木山风。
车刚停稳,她整个人就从副驾扑过来,手搭在他肩上,急得就差直接翻过扶手箱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