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条根本握不住的龙尾。
“寒声......”
魏琛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触碰龙尾。
这种感觉......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从他唇间溢出一声轻哼,因为被安抚,他脸上的龙鳞都消退下去。
健康小麦肤色的脸上,浮现一抹陶醉——他不知道,原来被她摸龙尾,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情。
“寒声......”他眯着眼睛又喊,结实有力的手臂终于牢牢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喜欢我还是喜欢魏淮和魏烁?”
盛寒声懵懵的:“你在说什么呢?我都跟他们不熟。”
“那......姓魏的,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