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一眼头顶惨白的实验室白光——在这种灯光下，他作为渡鸦特有的五彩斑斓的黑，完全无法展示出来。
“嗯。”
他眉眼干净，白净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深邃的黑色眼睛认真地看着盛寒声。
他忍不住想，在这样完全无法体现他外貌优势的灯光下，盛寒声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觉得他丑？
盛寒声的猫眼死死盯着季归，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你会说出去吗？”
“不会。”
盛寒声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刚才救季归是她唯一的选择。
让季归死在这里？
她当然可以用黑炎将季归的身体烧得连一点DNA都不留下。
可风险太大了。
她无法确定其他人是不是知道季归来了这间实验室。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几名兽夫，以及路平老师，以及学院的实验室使用记录，都可以证明她在这间实验室中。
所以她不仅要救季归，还得让季归帮她保守秘密。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他定定地看着盛寒声，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现在有没有在觉得他丑。
“是我先伤的你。”
“没关系，是我先闯进来把你吓着了。”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跑到这里来？”
听见盛寒声的这个问题，季归的表情一下变得很不自然。
他垂下头，盯着面前被水冲过已经淡了很多的血迹。
“是，是王靖凡教授......他从路平教授那里知道你今天晚上会在这里......对不起，我不是想来窥探你的什么秘密，我只是......”
季归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要怎么说？
盛寒声皱眉道：“我都说了，你的那套机甲，等我有时间了会主动联系你帮你改善。”
“不是的！”季归的音调突然高昂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又立即小声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因为想让你帮我改机甲，才这个时候来找你的。”
“不是找我改机甲？那你这个时间特地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盛寒声很疑惑。
她跟季归之间的那一丝关系，不就是她之前答应帮他修改他设计出来的那套机甲吗？
他听说她在这里，特意来找来，居然不是为了让她帮忙改机甲？
季归盯着她，深吸一口气。
“因为你在这里弄机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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