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厢广播中响起。
“请检票员闻秋开始第二轮检票。”
“请随车秩序员周守夜维持乘客秩序。”
“第二轮检票完成以前，任何工作人员不得离开本车厢。”
“请尽快完成，不要延误列车的正常运行。”
广播内容十分清楚，没有任何谜语。
就是在逼迫闻秋继续剪票。
声音结束后，闻秋手中的黄铜剪票钳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嚓。
两片钳口自行开合了一次。
闻秋的右手也跟着轻轻颤抖起来。
她立即用左手握住手腕。
“又来了。”
林奇注意到，闻秋握着剪票钳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收紧。
她明明在抗拒，手臂却缓缓抬起，朝着距离最近的那名老人伸去。
周守夜赶紧抓住她的手腕。
“闻秋！别剪！”
“周哥，我没想剪啊！”
闻秋咬紧牙关。
“是这东西在拉着我的手！”
周守夜双手同时用力。
可即便如此，闻秋的手臂依旧在一点点向前移动。
黄铜剪票钳的钳口已经对准老人膝盖上的车票。
老人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抬起双手，将车票递到了闻秋面前。
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可当老人将手中的票举起来的时候，林奇才发现了一丝不对的地方。
原本的车票边缘，就有一个闻秋登车前剪出的缺口。
可现在，这张票面的正中央，不知何时又多出了六个颜色灰白的圆圈。
其中第一个圆圈已经变黑，剩余五个依旧空着。
林奇立刻看向其他乘客的车票，发现也是如此。
闻秋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剪票钳，脸色十分难看。
“周哥，我快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