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比划了一下，“他能让身体进入一种特殊状态，攻击完全无效，还能穿透任何物体。那天晚上宝宝砍他，手直接穿过去就是因为这个。”
徐三脸色微变：“穿透任何物体？”
“对，墙、门、车，什么都能穿。”徐四点头，“第二种，储物空间。他有个独立空间，能存放东西。昨天那辆跑车就是被他收进空间里了，所以警察才会怎么搜都找不到。”
徐翔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三种，传送。”徐四继续说，“他能标记一个点，然后瞬间传送回去。距离越远消耗越大，具体极限多远他自己也没试过。刚才我们在茶楼聊完，他就嗖一下又消失了。用的就是这个。”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徐翔缓缓开口：“虚化、储物、传送。这三种能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徐四摊手：“对，那小子就是这么变态。”
徐翔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这种人，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杀，那必将后患无穷。”
徐三点了点头：“一旦让他跑了，再想抓住他，那是几乎不可能的。虚化能免疫攻击，传送能瞬间逃脱，还有空间藏东西。简直就是完美的配置。”
徐四嘿嘿一笑：“所以嘛，我没有动手，而是直接跟他谈合作了。”
徐翔看向他：“合作？”
“对，他想要个合法身份，身份证户口本驾照一套。条件是帮公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徐四抽了口烟，“我答应了，已经让老郑去办了。”
徐翔沉默片刻问：“那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徐四想了想：“有点小聪明，心态还行，能沟通。昨天飙车那事虽然闹得大，但他全程躲着人，没伤一个普通人。说明心里有数，不是那种有了能力就飘的傻逼。”
徐翔点点头：“那就先这样，给他建档保持接触。小四，这事你办得不错。”
徐四嘿嘿一笑：“都是老爸教导有方。”
然后他悄悄从兜里摸出那张发票，双手递上：“爸，这是今天请那小子吃饭花的钱。我拿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这顿饭算公费吧？”
徐翔接过发票，低头一看。
5350元。
他的眼皮跳了跳：“你他娘的请一顿饭吃五千多？”
徐四赶紧解释：“那地方高档嘛，而且不光是我和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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