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边私库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摆件,没有头面,但是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有一千两银子了。
就是不能卖,只能用来欣赏,装点屋子。
当然也可以送人,不过周诗涵是不会把四爷送的东西送出去的,这些东西也不是补品药材,这若是哪天四爷在哪个妾室那里看见了,肯定会记自己一笔,觉得自己没有表现的那般爱他!
四爷那小心眼程度,上次侍寝她就感受到了,那是翻来覆去的折腾她,也就是当时还是在去往热河行宫的路上,四爷比较好面子只叫了三次水,收敛了一些,不然……
周诗涵打了个哆嗦。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一个的都小心眼,也不知道随了谁。
难不成是康熙?康熙确实是小心眼子。
上辈子她不就是从教司坊里出来的吗?怎么了?她也没有卖过,他自己不还是娶姐妹花娶寡妇吗?她清清白白的凭什么就给她灌绝子汤啊?
想想周诗涵就觉得委屈。
若是哪天穿到康熙后宫,她一定给他戴绿帽子。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周诗涵知道自己有时候比较怂,可不敢干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这些皇帝里她最怕的就是康熙了,实在是上个世界带来的阴影太大了。
这阵子宜修头疼的厉害,便免了众人的请安。
不过经过几天的休养,她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就恢复了明天一早的请安,也可能是因为年世兰被四爷放出来了,她觉得自己若是不出来,那年世兰的尾巴岂不是要翘到天上去?把自己当做福晋了?
所以宜修就是爬也要爬起来。
今夜没有四爷的烦扰,周诗涵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一早五点多便起来梳妆,六点的时候就到了请安的地方。
周诗涵是倒数第二个倒的,至于倒数第一是谁自然是华妃了?和周诗涵不同,她还华丽丽的迟到了。
年世兰进来以后对着宜修福了下身,道:“呦,好一阵子不见福晋越发的美丽了呢,差点把金庶福晋比下去呢。”
年世兰特意在美丽上加重了音,谁不知道宜修只是长相清秀啊,现在年纪又上来了,容貌早就没有十七八岁的时候漂亮了。
她这一出来就攻击了两人,火气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