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二儿子是47岁的时候,这一胎怀的不怎么艰难,因为在大儿子出生之后灵泉水的刷新次数多了一些,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很顺利的就把孩子生下了。
至于老三没生下来和她一起死了,因为她在老十死后,被老十的福晋用一缕白绫了了结了她的余生。
那滋味此生难忘啊。
真是一次就够了。
周诗涵一边想一边捧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宜修再次叫来了经常给周诗涵诊脉的李府医询问她的脉象如何。
李府医答道:“金格格的胎儿不知道怎么的养的有点大,奴才已经给她调过几次药了,可金格格的那胎还是小不了,这一胎怕是会比较艰难,生产的时候可能会遭罪。”
宜修听着这话心里有些满意,不过她不是很信任经常给周诗涵诊脉的李府医,之后又让另一个府医去给周诗涵诊脉,诊脉结果和李府医说的一样。
其实是周诗涵服用了李府医调的药物,改变了脉象,并非真的如此。
之后宜修又让那名府医给周诗涵开了药,只是开的药无功无过,唯一的效果就是苦一苦周诗涵的嘴巴。
主要是宜修比较谨慎,万一最后因为药方不对查到她这里,她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
总之宜修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十拿九稳了,这一胎一定能打掉。
时间过得又慢又快,一眨眼就到了9.24日。
珍珠早上进来叫主子起床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而周诗涵的表情又很安详,吓得珍珠的水盆直接从水里掉了下来。
咣当一声吓了跟在后面的玛瑙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