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几个月,不能参加家宴了。
现在两人是都真的动了一点胎气,周诗涵没有那种神奇的能够让脉象紊乱的药,不过胎气这玩意可容易就动了。
圆明园的府医被她收买了,接下来她就可以一直装动了胎气。
宜修还想要她带来的府医给胤禛看看,但是被周诗涵温柔的拒绝了,宜修也不好当着胤禛的面非要用她带来的府医给周诗涵看,这样容易被胤禛还有周诗涵发现不对。
现在周诗涵不能参加家宴了,另外一个才发现怀孕的也动了胎气需要需要卧在床上,她这家宴是给谁开的?
她不就是给怀孕的人开的吗?
宜修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疼。
胤禛看着躺在床上脆弱可怜的周诗涵。
今天周诗涵梳的是小两把头,头上戴着的正是胤禛前阵子送的用珐琅工艺制成的头面,是粉紫色调的,小两把头的一端还坠着一个同色系的流苏穗子,另一边坠着的是三行白色珍珠。
周诗涵眼睛上涂的粉紫色的眼影,看起来特别的漂亮,这个颜色的眼影很少有人能够驾驭得了,而周诗涵就驾驭住了,看着十分的漂亮。
只是唇瓣有些苍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胤禛不由坐在床上握住她的手,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就看向苏培盛说道:“费格格禁足一个月,费格格身边的两个宫女不能阻止主子犯错,还纵容主子纠缠金格格扣除一年的月银。”
费格格闻言立马跪下来说道:“冤枉啊,妾冤枉啊!”
“是金格格的宫女在我们走路的时候突然挤过来的,我不是故意的。”
樱桃也立马跪下来说道:“爷,明明是费格格一直对我们格格不依不饶的,见我们格格离开了,还要追上来,和我们挤在一条路上。”
“奴婢猝不及防之下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带着往格格那边挤了,好在奴婢反应及时没有再朝格格身上倒去,但是我们格格大着肚子反应不过来,就朝着樱桃倒去了。”
“幸好下面还有樱桃垫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费格格,若是你不挤奴婢,奴婢也不会往我们格格那边倒啊。”
“就算是奴婢不小心挤到您了,您说一声就是了,为何要往我们格格这边挤呢?您是何居心?明明知道我们家格格大着肚子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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