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尤其在这个时代，只要下达一个命令，专心干一件事，效率都非常高。
总之，那部筹备比他们还早的四大名著之一的改编还没开始，纪衍这边已经先借用机器开机。
开机当天，和纪衍签订合约的总台负责人不放心，亲自来视察。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承受失败的结果，毕竟相对比另外那部名著改编，这部前期预备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妆造没有提前设计，服装没请专家指导，甚至连演员都没有统一培训，这样能行？
但是来到现场，万万没想到虽然工作人员不多，但拍摄的进度却非常快。
关键是一个个演员化的妆都非常美，尤其是万露扮演的聂小倩，一整个楚楚动人、风姿绰约、似鬼似仙。
明明只是一身白衣，甚至头发上都没有什么装饰，往那一站，就让人挪不开目光。
这瞬间，负责人心里有底了，光是这长相，即便对着镜头什么都不说，观众都舍不得关掉电视。
等纪衍出来，他更是忍不住惊叹出声：“绝了！这就是我想象中书生的形象。”
负责人围着纪衍转，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奇：“我以为你这身高演绎不出书生的文弱，这气质怎么就掌控得这么好呢？”
不止负责人，整个剧组几乎所有人都向纪衍投来欣赏惊艳的目光，刚刚拍摄的都是配角戏份，大家对他的导演能力很认可。
现在他和万露的妆造一出来，已经没有人再怀疑这部剧会拍不好。
导演的审美，决定了一部剧的基调。
长相就是能吃红利，一张美丽的脸庞，即便剧情糟糕，也会有观众因为漂亮的脸蛋买单。
“就该让那两个还在筹备的剧组来看看你们的工作模式和进度，这也太牛了！”
“邓台，您别夸张，我受不住。”纪衍笑着行了一个古代书生礼，看着文质彬彬，让在场不少女性工作者小鹿乱撞。
“我这剧怎么能和那两部相比？他们有真实历史依据，承受了观众的期待，自然要更严谨，我们这聊斋还是经过改编的，朝代也是杜撰不写实，不过是为了赶工期的快餐作品，随便一点，也没人计较。”
“你啊……”负责人越是和纪衍接触，越是觉得这个人妙。
他现在无比感谢那天的冲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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