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道:“倒也不一定完全没办法,我明日会去王庄取米糠,若王庄境内还有溪流没干,我再对如今庆安县河流位置加以测算,不保准一定能找到地下水流位置,但我想试试!”
听完周毅的话,刘知平豁然起身,激动得宛如热锅上蚂蚁,他老而深邃的眼眸盯着周毅片刻,“周秀才,本官知道你乃院试案首,本官也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你可知是否能打出水来,对我庆安县剩下几千人意味着什么?”
“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么?”
周毅反问了一句。
胡松从账册里抬头,语气温和轻笑说:“刘大人有所不知,我这侄儿文章做的锦绣,精算上更是擅长!你且让他试试,万一呢!万一真能找到地下水的脉的位置,庆安县就活了啊!”
地下水脉的事情商讨完,胡松还有人口土地的标注没有做完。
周毅的身体到底只有六岁,白日舟车劳顿之下,他翻看着近年县志以及各种账册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
“大哥……?”
房门吱嘎一声打开,胡松抬头见胡彪走了进来。
辛苦奔波一天,趴在桌上睡着的刘知平听见声音,也看了过来。
胡彪进过一次大牢之后,见当官的就有些胆怯,他小声说:“大人,我来看看我儿子。”
刘知平点头,起身指了指里间,“里头有床,孩子还小就在这睡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