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苍山的雪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夜风从洱海上吹过来。她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明天他们要坐飞机回重庆,回到那套四十层的公寓,回到陆震廷的电话和恒通的压力,回到医院和雾霾和梧桐絮。但今晚有风,有星星,有他在身边。今晚大理的风是自由的,从苍山顶上一口气吹到洱海边,吹过蜡梅的枯枝,吹过她的头发,吹过他手腕上那串刚系上去的念珠。今晚的星星是满的,银河横跨天际,每一颗都是她在郎当山谷的木屋外数过的。
这就够了。这永远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