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嘉义村妇碑”上,记着当年数十名妇女被倭人逼跳井的始末。
跪刻者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倭人,眉骨高耸,眼神凶戾。
他手下刻着“吉田太一”,正是他兄长。
“啪!”
一名巡哨兵士骤然挥鞭抽在他手背上。
“你刚才是不是刻错了字?”
“你把‘斩首’刻成‘纠纷’?”
“是要替你兄弟洗白吗?”
他辩解不及,嘴巴还没张开,早有两人将他扑倒在地,手脚按住。
“张哲军令:碑文不得改一字!”
“错字,割舌!”
“执行!”
那人被拉到塔后,鲜血飞溅,哀嚎震天。
城中钟声响起,远处一座座塔身拔地而起,皆由倭人血汗堆筑。
塔前的泥地,被踩成血泥。
塔上的每一行字,皆凿入倭人手骨的痛感与明人心头的怒火。
入夜,军中记录官开始逐塔登记,按斩敌数量与功勋为百姓刻名。
而倭人,只能跪在塔下看着。
有的塔顶,已立下明规:“此碑不可倭人直视,违者杖百。”
百姓围着新刻碑文放鞭炮、焚香火、献黄纸。
其中一位老者在碑前坐了一夜,身边放着一只破竹笼,笼中是他当年被烧死的孙儿留下的奶牙。
“爹娘尸骨都没找到,就剩这点牙。”
“你看看,他们跪着雕我们家的仇,值了。”
这场纪念塔建设,遍布全境。
每日都有人路过,看见塔上新碑,便掀起衣襟叩拜、痛哭、怒骂、焚纸。
每刻一字,倭人便削去一分尊严;每添一行,大明百姓便多一份慰藉。
——而纪念塔,不止为祭祀死者。
更是为活着的人,时时不忘:
今日斩敌,是为昨日雪耻;
跪刻碑文,便是败者永世为奴。
纪念塔终于封顶。
第五百道碑文锤定之日,塔前焚香千根,百姓列队如潮。
而那些亲手跪刻碑文的倭人,却没有半点喘息机会。
“塔既成,人未赎。”
张哲冷眼扫过名单,一挥手,下一道军令当场宣出。
“参与修塔之倭人,皆为重罪家属。”
“塔工完结,即送往劳役营服无期苦役。”
“凡老弱病残,不能服役者,立即编入‘行刑营’,供受害者家属赎债。”
此令一出,倭人群体哗然。
他们本以为建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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