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有什么话要说?”
杜大山看了沈从周一眼,继续道:“书记,这位沈从周同志,可能没有您想象中那么完美。”
“他虽然在火车上立了功,但在平时的农业生产中,表现可不太好。”
“今天上午,大家伙儿都在大太阳底下流汗干活,他却躲在大树底下睡觉。”
“这种偷懒耍滑、无视劳动纪律的行为,在咱们公社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我刚才正在地里批评教育他,希望他能改正错误,提高思想觉悟。”
杜大山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试图在省委书记面前把沈从周塑造成一个功过相抵、甚至思想有问题的典型。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沈从周的痛脚,只要省委书记重视劳动纪律,就一定会对沈从周产生不好的印象。
李猛在一旁听了,气得当场就要发作。
“杜书记,您说什么呢?从周是咱们队的赤脚医生,他的工作是治病救人,不是下地割麦子!”
杜大山却根本不理会李猛,只是看着省委书记。
“书记您也看到了,李大队长这就是典型的包庇行为。”
“就算他是医生,那也是社员,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咱们公社铁的纪律。”
省委书记简直震惊了。
什么!
现在省里面医护行业百废待兴,正愁着没有人才呢,这红星公社,竟然还想着让沈同志下田去割麦子?
这不是典型的暴殄天物吗?
不同的人,本来就应该有不同的分工。
不过书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过头,看着沈从周。
“从周同志,对于杜大山同志的反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从周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把杜大山的告状放在眼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杜大山。
“杜书记,你这真是癞蛤蟆爬到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
“我偷懒不干活?那我倒想问问你,之前一队王会计突发急病,是谁守了一整夜,把人救回来的?”
“是我,沈从周!”
“我一整晚没合眼,今天上午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在树底下歇了一会儿,怎么就成了偷懒耍滑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医生的社会劳动只有下地割麦子才算数,治病救人就不算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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