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掀翻会堂的屋顶。
本杰明站在发言台上,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看着身后苏文的画像,也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草案,看了看台下的代表,又看了看画像,下意识地敬了一个工联的军礼。
窗外,新阿尔摩多港的汽笛长鸣,一声接着一声,和会堂里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