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北面天空的乌云插嘴道:“看来要变天了大人。”
苏亦仿佛没有听见:“……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有分寸?”
锦衣卫不解,疑惑看向苏亦。
苏亦却直接朝着院门走去。
锦衣卫连忙跟上:“大人,那位不是说让你不要出门吗……”
苏亦瞪了锦衣卫一眼:“榆木脑袋,到底谁是你家大人都不知道了?而且是他食言在先!”说罢,推开院门就朝着城墙走去了。
宅子里的锦衣卫听见动静,连忙都抓起兵器跟着跑了出来。
“大人要上城墙?”锦衣卫苦着脸,“那般危险的地方,恐被流矢所伤。”
“胡说八道!”苏亦慢了一句,又加快了脚步,“战场远在北面高地,哪来的流矢?”
一众人拿着齐宴竹的令牌,蹭蹭蹭上了城墙,苏亦刚攀住女墙眺目远望,就见一骑快马奔来,马上骑士使劲抽着马鞭。
“是来传递军报的。”苏亦皱眉,看见骑兵背上插着的三角红旗。
那骑兵奔来,远远地就挥舞着一只手,嘴中听不清呼喊着什么。
苏亦眯眼,侧耳静听。
那骑兵终于近了,苏亦听见他在高声呼喊。
“捷报——捷报——北羌主将望月罴被斩杀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