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题目,这又不是什么必要责任。”
洛梨说到‘讲题目’三字时,声音还带了点挪揄的笑意。随后她低头,看着眼前没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江砚白。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她揉头,他感觉被她欺辱了?
而她以前在家,都是揉沈澈的头习惯了,她刚刚看见江砚白问出那么卑微的问题,她就下意识像对待沈澈一样,伸出手揉头安慰了。
好像头也算是男生的雷点之一,要不还是收回去吧?
正准备收回落在他头上的手时,却被一只满是薄茧的手抓住。
洛梨在沈家从小身体不好,但很懂礼貌,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哭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连从小吃的苦得发甜令人下意识想呕吐的药,她也从来没耍过性子。
更别提沈父沈母在她之前还生了个沈修远。而沈修远样样优秀,但就是性子冷了点外,简直就是‘别人口中的孩子’的标准,让沈父沈母操心不了半点。
所以对‘沈梨’这个后出生的体弱小棉袄,真的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什么活什么事都没要求她做过,甚至都她下楼超过半小时都会叫她回房间里好好休息。
这样的身体,皮肤自然哪哪都是娇嫩的。
而现在,那只手上粗糙的茧子,却磨得洛梨手背有些痒痒的。
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对方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微微松开了力道。
洛梨松了口气,但下一刻,一股更大的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拉扯到床上。
床是普通的病床,按照一个人的标准做的。所以两个人睡在床上时,还是有一些拥挤的。
“江砚白,你没被我压到...”
洛梨下意识想起身离开床上,去被两只手臂牢牢地禁锢住腰,温暖的身体从后背贴上,让她动不了分毫。
紧接着,一道喑哑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畔道。
“沈梨,你会希望我变得更好吗?”
洛梨愣住没有反抗。
因为...江砚白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