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梨微笑：“我没开玩笑，想必柳总也知道，我和沈小姐弹琴有几分相似。”
柳砚白脸上笑着，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弹琴方式有些相似，但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要的答案明明是...
“洛小姐，我可从来没听我妹妹说过，她有这么一个朋友。”
沈修远脸已经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对啊，我和沈小姐都是用绿泡泡聊天的。我们打视频，她指导我错误。”洛梨没正面回答沈修远的问题，而是转移了下话题。
“不信的话，你或许可以查查你们家琴房的监控。”
沈家的琴房只有沈梨出入，所以她知道里面没有监控。就算有，几年过去，沈修远也没办法求证这回事。
果然，沈修远闻言皱了下眉头。
他也知道琴房没监控这回事。
“洛小姐，你既然说你和沈梨是微信聊天，那你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吧？”经过几分钟的调整，柳砚白已经恢复了脸上的表情，他笑吟吟地看向洛梨。
洛梨视线微不可察地落在柳砚白攥紧的双拳上，随后快速收回，勾唇笑道：“我换过手机，以前数据已经丢了。”
柳砚白轻笑一声，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还是不相信她？
洛梨挑眉，看向一旁站着的沈修远：“不过沈总应该保存得有沈小姐的一些东西，你可以去沈小姐手机里证实这件事情。”
因为知道自己迟早要走，所以洛梨没把手机没设密码，沈家人自然谁都能看，也算给他们留个纪念。这也是当初沈家人能用沈梨手机，在‘画境’里发讣告的原因。
说完这些话，洛梨又看向沉默的两人，笑道：“如果没事的话，两位总裁，我先走了。”
“洛小姐，关于刚才说的事，我会回去查证。”沈修远语气平淡，“而最近你和沈氏集团之间的合同，我需要重新考量一下。”
这就是怀疑，她在说谎。
反正五亿都来了，她也不差几百万的债。
洛梨离开的脚步微顿，点点头，“随意。”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坐上离开的电梯时，洛梨的腿都是软的。
即使过了这么久，看到沈修远那张冷脸，还是本能会害怕。
也对，当了十几年的沈梨，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又怎么是一朝一夕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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