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砚台的砚,白鹤的白。”
爷,这跟咱们在客厅里说好的计划有点不一样啊。
洛梨心满意足地把备注改成【ATM·柳砚白(古风小生版)】。接着抬头,一双眼眨巴眨巴地朝管家逼近,“我们是一家人吗?”
“...”管家下意识想躲开洛梨的拉扯,却没躲开。
“你想干什么?”管家惊恐,“我劝告,这还是在柳家,你不要乱来。”
“来辆车送我回去。”
车费,很贵。
这一点在洛梨来时就很有体会。
八十八块。
已经不是要向生活低头,而是她要向生活磕头的程度。
管家:“咱爷同意了?”
洛梨摇头:“你去说。”
“....”在管家语塞之际,路过的女仆尖叫一声,随后迅速捂眼低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管家看了看自己和洛梨的形式,她扯着他衣袖,的确让人容易误会。
妈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兄弟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幽幽女声从耳边响起,管家咬牙切齿,“松手,我去和爷提。”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啊~”
“...”拉扯力道消失,管家理了理袖口,敲门进去。
出乎意料,管家进去三十秒就出来了。
“走,我送你。”
“谢谢你,管家。”洛梨真挚夸赞道,“你真是个大好人。”
洛梨给管家发了张好人卡。
“...”想起刚才自家爷说的话,管家复杂地瞥了眼洛梨。
这次安排的人,的确长得比之前所有都好看都相似——但唯一败笔就是长了嘴。
她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到那时候怕是想笑都没脸笑。
各种意义上的。
洛梨并没有叫管家给她送回家,而是让他给自己送到一家礼服店。
十天8.8w,就算洛梨每天来柳家上课,都还差7万。
她自然不会只上一个班。
现在八小时里,她是牛马。而八小时外,她是自由的牛马。
下午六点还有场晚宴的钢琴伴奏等她赶场,但她一穷二白,根本没礼服穿。
晚宴钢伴的活包括这家礼服店,是李老介绍给她。
“等我半小时。”洛梨朝管家眨巴眨巴眼,企图再蹭一次车。
管家冷哼:“休想。”
“兄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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