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庶子职责由尚书右仆射代行。书信在送达的同时——大理寺派人在褚遂良书房外围进行文书前期整理。不是搜查。是整理。整理的目的是保护那份放在贞观十二年卷旁边的格式贴条抄件。那张纸条不是证物。是我姐夫留在太原铁皮柜上的原版格式,只是被不当手段转抄了。处置上需把它从私人书房中纳入官档保管,而不是封存。”
程咬金在右排第一位把手指从膝盖上轻轻抬起来——放回了膝盖旁边。他听到了“我姐夫”三个字。李治在东宫正堂当着大理寺卿、太府寺少卿和左卫营大将军的面,没有说“杜荷”。他说的是“我姐夫”。这是一种公开的站位——不只是亲属关系。是在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查这件事的人不是孤立无援的。储君本人就站在被伏击的人旁边。
“第四——张昌。曹校尉的供词已经确认拦人指令来源是张昌。本宫命大理寺即日前往赵国公府传唤张昌。不是去搜赵国公府——赵国公本人未经立案。只针对张昌。让赵国公府的门房把张昌送出来。如果张昌不在赵国公府——大理寺把传唤告示贴到朱雀大街公示栏上。让全长安城都知道太府寺核对组需要找张昌核实几笔银两转出的来源。”
大理寺卿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一秒之内算出了这个举动的连锁反应。张昌如果被传唤,他会供出谁?他最好的选择是一人承担。但如果一人承担——他会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曹校尉已经交代了拦人指令的来源是他。他无法一人承担。他必须往上交代。往上只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长孙无忌。
“第五——也是今天最后一件事。薛仁贵。”
薛仁贵站在厅外檐下。他在东宫护院里把弓挂在老槐枝头,然后跨过门槛走进来,腰间的校尉简刀轻轻碰了一下门框。李治走过来。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折好的文书——度支司与兵部合署的任职令,盖着兵部尚书长孙无忌的备案章。这项任命被赵国公自己签字确认了——他在两个月前还没被限制权责边界时,对左卫营呈报的新校尉晋职常规备了案。兵部的备案章盖在下面。这是他从政以来点过的最小的一个头,却无意间把这个在高昌前线守过雁翎的弓手正式钉在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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