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可能是因为她选择无视自己曾经遭遇的不幸,内心却不知道这样选择是对是错吧。
而且,纵然她选择了无视,在她明确知道原身就是自己后,她恐怕也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和陆燕绥过日子了。
就像喜马拉雅的猴子,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反而越会想起,越难以忘记。
张少微站在衣架前看喜服看了半天,喜儿端着绿豆汤一边喝一边来找她说话:“微微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这绿豆汤味道很不错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的,特别甜,你要不要喝一点?”
“不用了,”张少微先说,然后又改变了主意,“好吧,我也喝一点。闻着挺香的。”
喜儿把自己的碗放下,给她盛了一小碗来。
张少微喝着有点现代绿豆冰棍的味道,确实好喝。
结婚是场体力活,今晚要好好休息,为明天养精蓄锐,大家喝完绿豆汤,时间也不早了,就各自歇下了。
但张少微有点睡不着,轻轻翻了个身,窸窸窣窣的衣裙摩擦声,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响亮。
躺在炕上给她守夜陪她睡觉的喜儿说:“微微姐,你睡不着吗?是不是还在想那些事情?”
张少微嗯了一声,不打算和喜儿探讨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道:“你还没睡啊?”
喜儿道:“是呀,我也有点睡不着。微微姐你成亲了,我有点犹豫自己要不要也成个家。”
张少微来了点兴致:“怎么,你看上哪个了?”
喜儿:“没看上哪个,就是看你成家生子了,欢儿好像也有相好的了,所以很犹豫。”
“什么?”张少微有点惊讶,“欢儿有相好的了?是谁?她怎么没跟我说?”
喜儿:“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张少微:“好你快说。”欢儿该不会被她带坏私通去了吧?她不在意,但是这个时代在意啊。欢儿如果是别人她就当看个热闹,但欢儿是她贴身婢女,她不能置身事外的。
喜儿:“是安顺!”
张少微松了口气:“原来是安顺啊。”内部解决,应该没什么问题。又问:“她怎么不来和我说呢。我肯定会答应的。”
喜儿:“她好像想过两年再说,等微微姐你院子里的人手配齐了,她能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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