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金银珠宝自然不能比。再说,你不是说鸳鸯是忠贞之鸟吗,又是你送的,我当然想珍惜……”
越说下去,自己都觉得肉麻了,迅速岔开话题。
“总之求你别生气了。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刚刚你还藏水底吓唬我呢,这下咱俩扯平了。”
陆燕绥的神色又缓和了一些。
这时,方才侍卫去岸上传的擅水性的婆子,都撑着船过来服侍了。
陆燕绥也不想在这小小的画船上多待,游湖时是小巧精致,现在就逼仄狭小了,湖上也不安全。
他摆摆手示意婆子上来撑船:“先回岸上。”
画船是按照四人容量起造的,艄婆上来,空间更加局促,喜儿很自觉地去了婆子们所在的船。
喜儿都过去了,绾央自然没理由还留在画船上,可她缩在船角,脸埋在臂弯里不动弹,艄婆以为她还没从惊吓中回神,于是轻轻戳她:“姑娘,你去那艘舢板上,爷和奶奶要回了。”
戳了两下,绾央还是没动弹,艄婆正奇怪,绾央就猛地抬起头,扑通一声跪在了船板上。
她满脸是泪,咬牙哭喊:“奴婢名节已毁,不敢高攀三爷,奴婢这就自行了断!”
说完,转头就要往湖里跳。
张少微瞳孔微缩:“还不快拉住她——喜儿!”
喜儿刚刚上最近的那艘舢板,闻言赶忙张开手要去接住绾央,幸好艄婆眼疾手快地将绾央拽了回来。
绾央跪坐在地上掩面哭泣,一副名节已毁心如死灰的模样。
张少微心想,这个绾央,还真是挺猛的,不用她开口,自己就先把事情挑破了。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静王府要使美人计,总不能送个傻白甜过来。
她原本是想着船上空间受限不好发挥,而且陆燕绥刚刚被她哄得气消,总得给人一点时间缓缓,不然怕适得其反。
她计划是等上了岸,再唱一出大戏。
但现在绾央已经唱了个开场,就不容她不接戏了。
她心中无奈,嘴上哎哟一声,语气惊诧道:“绾央说的,是怎么回事?什么名节已毁,高攀三爷的?这唱的哪出戏呢?”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光明正大地瞄陆燕绥。
陆燕绥方才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现在再次阴沉得能滴水。
他没有说话。
隔壁舢板上的喜儿是知道张少微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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