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道歉。”
“我可以走了吗？”她看向傅宴礼。
傅宴礼则看向苏可。
苏可瘪着嘴，委屈巴巴：“清漪姐，你要是不想道歉，可以不用道的。没必要这么没诚意。”
她顿了顿。
“我看别人道歉，都要鞠躬的，90??。”
宋清漪怔住。
“我？给你，鞠躬道歉？”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可，“还要90??？”
苏可抹着泪，点点头。
“要是清漪姐不愿意就算了……”
宋清漪烦躁地打断她，“我刚刚已经道过歉了。”
“小可还小，你再按照她的要求来一次又不会怎么样。”傅宴礼不满道。
宋清漪愣住。
她抚上小腹，有些难以置信。
“傅宴礼，我还怀着孩子。你确定要我那么做？”
“只是鞠躬道歉而已，孩子不会那么脆弱。”傅宴礼看向她，“你也不会。”
“我不愿意。”
宋清漪冷冷说道，随即转身上楼。
可她刚迈上几个台阶，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胳膊。
“我说，道歉。”傅宴礼压抑着怒意。
宋清漪试图甩开他的胳膊，挣扎：“你放开我。”
混乱之中，她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身下，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
宋清漪只觉小腹一阵坠痛，血迹已经洇湿了裤子。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一片殷红。
苏可哭声一顿，吓傻在原地。
傅宴礼有片刻失神。
“清漪，清漪。”
他慌忙将她打横抱起，“坚持住，我们现在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