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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能看到是什么,只是烧得太厉害,没法辨别到底是什么符号。
“陈老板,这馄饨里怎么会有符纸?”
周牧野看向一脸沮丧,正在擦汗的陈庆港。
“小为,你看错了吧,这哪是什么香灰啊,是我那小孙子调皮给弄上的纸屑。”
周牧野看向陈庆港,明显是有点心虚,甚至,反应有点刻意开玩笑。
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却还是坚持笃定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嘴硬狡辩,那么,大概就是提前知道内情,甚至是故意为之。
“那这……”
他还想继续追问,龙伯赶紧拉了一下他袖子。
“那这样,我们先把钱放这儿了,庆港你再好好检查检查,这小孩子再调皮,也不能影响家里生意。”
说完,示意周牧野扫了支付码。
“老先生,那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我回去了,肯定好好教训这小兔崽子。”
“那您慢走,打扰您兴致了。”
饭没吃成,周牧野有点扫兴,这可是他请龙伯的第一顿。
爷俩儿等彻底走远了,周牧野这才不吐不快。
“我敢打赌,这东西绝地不是他孙子混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