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宋霖似有点说不下去：“三哥，我给你发了份文件，里面都有写，你自己看看吧。”
嗡——
手机震了下。
宋霖发的文件到了。
司烬野垂眸，神情无波，可手背青筋暴起。
宋霖一直在等司烬野回应，结果没有等来。
“三哥，你看完了以后，别……太冲动。”
电话挂断。
司烬野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很久，直到那只胳膊传来麻意。
他才将文件点开。
男人面无表情一页页看。
当心中的猜测得到确切答案时，那一刻，他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
司烬野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燃一根，正要含在嘴里。
可想起了林栀并不喜欢烟味，他垂着眸子看着那猩红一点，将其牢牢握在掌心。
一丝火辣疼痛袭来。
他没管。
他在阳台上站了许久许久。
很久后，他锁了屏幕，才走回了卧室。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林栀喜欢的香薰。
床上。
林栀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怎么的，身子蜷缩着。
他走过去站在床边，忽然想起那晚她穿着睡衣跑来找他时的样子，还有她说做噩梦时那脆弱的模样。
原来是发生了这种事……
为什么不说呢？
他弯下腰，一遍一遍抚着她的脸颊，哑声道：
“对不起……我早该查到的。”
次日。
林栀是自然醒的。
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活动了下身体。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她手摸到了旁边，突然发现床单是凉的。
林栀撑起身子，揉揉眼睛。
她四下看了一圈，卧室没人，但床头柜上却压着张纸条。
【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早餐会有人送上来，记得吃】
也许是觉得这文字有点冷冰冰的，还在落款处画了个笑脸。
林栀看着那个笑脸，忍不住笑了下。
她正要下床去洗漱，门铃忽然响了。
“您好，酒店早餐服务。”
门外传来礼貌的女声。
林栀裹上睡袍走过去开了门。
餐车推进来，热气腾腾的中式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全是她爱吃的。
林栀道了谢，正要关上门，余光却瞥见阳台落地窗留了条缝。
她走过去正要关上，却注意到了角落处有烟草灰。
像是点燃了没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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