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顿时丑得没法看了。
在场有些上了年纪的人，是见过王书雅年轻时候的样子的。
长得也是极其美艳。
只是这些年，被渣男消耗，容颜憔悴，身形疲倦，失去光泽，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美貌。
所以女人想要老得慢，必须远离渣男。
否则，再娇艳的美人儿，一旦遇到渣男，就像是被吸干了血似的，最后只剩皮包骨头，苍老得连自己都嫌弃。
这些年，秦怜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她自认为保养得非常好，再加上这些年被慕家男人宠得有点飘了，真以为自己是大美人了。
然而王宛月的出现，却像是一面照妖镜，将秦怜的丑陋，照得不堪一击。
转身看向秦怜后，王宛月一改之前的温婉，浑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
她的目光，宛若刀子一般射向秦怜。
“你自己是个废物，就以为全天下女子都如你这般废物？”
“别说我的伯伯和兄长们可以养我一辈子，就连我的祖母，我的母亲，也能养我一辈子。”
“更何况，我自己赚的钱，也足够我吃几辈子了。”
“我们王家女儿虽然受宠，但绝不溺爱。”
“虽说女子不能参加科考，但我们从小经商，赚钱的本事远胜无数男子。”
“我的姑母，我会养。等我老了，我的儿子自然会养我。”
“再说了，我姑母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她还年轻，还可以再生。生十个八个都行，反正我们养得起！”
“噗——”
秦怜气到吐血。
慕家父子心疼得急忙围上去安慰。
慕青柔和慕青阳却很淡定。
见母亲吐血，他们并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