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资金流向。这是合理的商业行为。你不会被怀疑成主动针对谁。”
陆渊看着她:“你不怕我被举报这件事牵连进去之后,沈佳和澜舟的矛头会更集中地指向我?”
“你主动提出举报,说明你评估过风险。”顾绫舒语气平静,“而且,如果你被抓进去调查了,对我的离婚进度反而是个麻烦。所以我会确保你手头的材料足够完备,经得起审查。你进去了,我拿不到离婚证。”
陆渊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一个笑意:“你计算风险的时候,顺便把我也算进流程里了。”
“你本来就是流程的一部分。”顾绫舒放下茶杯,“离婚协议上你的名字还没签完,冷静期还没结束。在法律上你还是我丈夫。你出了事,我跑不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条数学公理。但陆渊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那平静底下有什么别的东西,被压在很深的地方。
他没有追问。
两人在茶室又谈了四十分钟,就举报材料的准备、提交时机、后续法律应对做了详细的推演。顾绫舒把自己手中关于沈佳壳公司的全部资金记录做了脱敏处理——保留资金路径和金额,隐去她个人相关的信息——交给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