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壁阴影里观察外面的街道。这条小街人流量很少，路灯稀疏。她没有看到那辆灰色轿车。
她从巷口出来，沿着小街走到文创园另一个出入口。门卫室的保安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没有引起注意，很自然地刷卡出了园区大门。
走到主路边，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大型商场的地址。出租车驶离文创园大约十分钟后，她在中途的一个十字路口临时要求下车，换乘第二辆出租车，前往一家连锁快捷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时依旧使用备用身份信息。
进入房间，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手机上有赵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说资料已收到，法务团队已经启动调查。预计三天内出初步结果。】
顾绫舒回复：【收到。】
她又打开安防APP，远程查看文创园商铺的监控画面。商铺内一切正常，前门后门全部锁闭，报警系统处于布防状态。商铺斜对面那棵梧桐树下，灰色轿车已经不见了。
顾绫舒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盯梢的人离开了。可能是因为她今晚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从正门离开，对方等不到人，判断她可能已经撤离，于是提前收队。也可能是对方发现了后门的异常——但这个可能性不高，后门的位置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办公室有后门，很难从外观判断这是一扇可开启的门。
她放下手机，简单洗漱之后躺到床上。
闭眼之前，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第一，上午联系一名有跨境商业调查经验的私家侦探，查询灰色轿车的车主信息。第二，下午回文创园正常办公，但把贵重物料全部转移到银行保险柜。第三，联系律师确认离婚冷静期的最新进展，防止沈佳通过诉讼手段干扰流程。
睡眠定时七小时。
第二天清晨，顾绫舒照常醒来。洗漱完毕，她用手机搜索了一家本地的私人调查事务所，挑选了其中评分较高的一家，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声音稳重：“您好，正行调查事务所。”
“我需要查询一辆车的车主信息。车牌号XC-7392。深灰色轿车，昨天下午出现在南区文创园。”顾绫舒语气平静。
“这个我们需要走一些内部渠道，时间大概一天左右，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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