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佳和澜舟在同时对你形成威胁。”陆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已经不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层面了。如果你出事,因为手中掌握着和恒泰相关的信息渠道,恒泰也会被拖入调查漩涡。我们的利益在这一点上是绑定的。”
顾绫舒大脑快速权衡。陆渊说的有一定的合理性。澜舟既然开始收集她的信息,说明对方把她视作一个潜在威胁。如果她手里关于壳公司、跨境资金流转的信息被外部调查机构调取,澜舟的整个灰色网络都可能暴露。澜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她单打独斗应对一个成规模的跨境资本集团,防御能力有限。借助恒泰的资源和法务力量,可以提升安全系数。
“可以。”顾绫舒最终给出答复,“资料我会整理加密发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所有涉及我个人离岸账户的信息、游轮项目的细节,作为独立模块单独加密,恒泰的调查团队只能看到壳公司和澜舟相关的部分。这部分是我的私人信息,不共享。”
“同意。”陆渊答得干脆。
通话结束。
顾绫舒回到折叠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从加密文件夹里调取所有和沈佳壳公司相关的资料。她把涉及澜舟集团的三家中介机构的注册文件、股权结构、法人信息单独提取出来,整理成一个独立文档,又核对了一遍其中公开可查的工商信息是否都标注了来源路径。
全部整理完成之后,她用高强度加密算法打包,发送到陆渊的加密邮箱。同时在邮件正文中注明:此份资料当中的全部内容,除涉及澜舟集团的部分之外,不得作为其他用途使用。
邮件发送成功。顾绫舒合上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