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厅。
排队。取号。
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子上。
物理距离二十厘米。
“昨天下午。温时谦去找你了。”陆渊开口。
顾绫舒转头。看着陆渊。
顾绫舒心理活动:他监控了我的行踪。或者监控了酒店的摄像头。这是对隐私权的侵犯。但目前追究这个没有经济效益。
“他向我索要五百万美金的封口费。我拒绝了。”顾绫舒公开信息。
“你怎么打发他的。”陆渊问。
“逻辑反驳加物理威慑。我用汽车钥匙伪装成报警器,利用他的恐慌心理逼退了他。”顾绫舒陈述过程。
陆渊笑出声。
“你胆子很大。温时谦是个亡命徒。如果他识破了,你会有生命危险。”陆渊指出风险。
“根据博弈论。在信息不完全的动态博弈中,伪装高成本信号可以有效吓退对手。温时谦的沉没成本太高,他不敢赌。”顾绫舒用理论解释行为。
广播叫号。
“请三十七号到三号窗口办理。”
两人站起来。走到三号窗口。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看了看两人。
“证件带齐了吗。离婚协议书有吗。”工作人员问。
顾绫舒递上文件袋。
陆渊递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工作人员翻看协议。
“没有财产纠纷。没有债务纠纷。你们确定要离婚吗。还有三十天的冷静期。”工作人员例行询问。
“我们已经经过了精确的计算。离婚是目前的最优解。请直接进入冷静期程序。”顾绫舒回答。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顾绫舒,又看了看陆渊。
“行吧。签字。按手印。”工作人员递出两份表格。
顾绫舒拿起笔。签字。按下红色印泥。按在名字上。
陆渊重复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