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楼下撒泼,她上楼拿病历,心率都没变。陆总看重她,就是因为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惹不起。
顾绫舒走向电梯。
“我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等。”顾绫舒说。
保镖点头。
顾绫舒走进洗手间。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脱下白大褂。扔进垃圾桶。打开双肩包。换上黑色冲锋衣。戴上鸭舌帽。口罩。
推开洗手间的通风窗。翻窗。落地。这里是医院后巷。
顾绫舒走向街角。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南区。”顾绫舒报出地名。
南区。城中村。房屋密集。监控探头损坏率超过百分之六十。
顾绫舒付钱。下车。走进一条巷子。找到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旅馆。支付三百元现金。拿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钥匙。
开门。进屋。反锁。拉上窗帘。
房间面积十平方米。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顾绫舒把双肩包放在床上。脱下外套。躺下。闭上眼睛。
顾绫舒心理活动:大脑连续高强度运转四十八小时。神经元突触间隙的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耗尽。需要进入深度睡眠,修复脑细胞。陆渊发现我失踪,需要两个小时。追踪器会把他引向错误的方向。安全窗口期是十二个小时。
呼吸平稳。进入睡眠状态。
八小时后。
顾绫舒睁开眼睛。视网膜适应黑暗。心率平稳。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显示十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陆渊。
手机发生震动。来电显示:陆渊。
顾绫舒按下接听键。开启扬声器。
“在哪。”陆渊的声音传出。低沉。没有起伏。
“南区。”顾绫舒回答。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你把追踪器贴在阿强的裤腿上。误导了我的定位系统。”陆渊陈述事实。
“是。”顾绫舒承认。
“为什么跑。”陆渊问。
“我们的合作基础已经不存在。你和恒泰达成战略合作。我失去了作为工具的攻击价值。继续留在你的系统里,我面临被销毁或被交易的风险。这不符合我的生存利益。”顾绫舒陈述逻辑。
“我没有说要销毁你。”陆渊说。
“生物学上,不要看一个雄性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你拿到了恒泰的入场券。我手里的温时谦U盘,是你最后的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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