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脑电波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唤醒大脑。顾绫舒睁开眼。视网膜适应光线。起床。洗漱。换上黑色修身打底衫。外罩白色医生服。口袋里插着两支黑色签字笔。
走出套房。来到中央休息区。
陆渊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显示着复杂的资金流向图。他抬头。把一杯咖啡推到桌子边缘。
“冰美式。双份浓缩。”陆渊说。
顾绫舒走过去。拿起纸杯。喝了一口。咖啡因穿过血脑屏障。与腺苷受体结合。中枢神经系统开始兴奋。
“患者到了。”寸头保镖走过来。汇报。
“送进三号手术室。准备全麻。”顾绫舒下达指令。
顾绫舒走向更衣室。换上绿色洗手衣。戴上无菌帽。口罩。走到洗手池前。踩下踏板。碘伏消毒液流出。七步洗手法。动作机械。标准。用时三分钟。穿上无菌手术衣。戴上手套。
感应门打开。顾绫舒走进三号手术室。
林曼趴在手术台上。处于清醒状态。没有麻醉。林曼穿着一条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被撕裂。右侧臀部被血液浸透。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
林曼转头。看着顾绫舒。
林曼心理活动:陆渊找来的医生是个女人。这么年轻。能行吗。我的账本还在车里。不能死在这里。我必须保持清醒,确保账本安全。
“为什么不打麻药。”顾绫舒问旁边的麻醉师。
“患者拒绝。她说要保持清醒。”麻醉师回答。
顾绫舒走到手术台前。看着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