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躺在这里。胸口插着刀。生命体征微弱。眼镜不见了。脸上全是血和泥土。
顾绫舒看着温时谦的脸。大脑快速运转。海马体提取记忆。额叶进行逻辑分析。
温时谦是市一院的骨科医生。背景干净。生活规律。每天按时上下班。
为什么会受这种致命伤。为什么会被送到陆渊的地下诊所。
陆渊站在对面。看着顾绫舒的眼睛。
“你认识他。”陆渊开口。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些沉闷。
“市一院的同事。骨科主任温时谦。”顾绫舒说。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拿纱布继续清理创口周围的血迹。
“他现在的身份。是警方卧底。”陆渊说。
顾绫舒的手稳稳地拿着纱布。没有抖动。
“他查到了恒泰集团背后的洗钱网络。拿到了一份核心名单。被发现了。恒泰的人捅了他。他拼死逃出来。联系了我们。买自己一条命。”陆渊陈述背景信息。
顾绫舒心理活动:温时谦是卧底。沈佳和恒泰勾结。楚氏被做空。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网。温时谦在机场送我。其实是在执行任务。他利用送我的机会。完成了某项情报交接。
“匕首刺穿了右心室。距离冠状动脉主干只有两毫米。拔刀的瞬间。心室内高压会产生喷射性大出血。你需要在一秒钟内完成缝合。否则他会死于急性心包填塞或失血过多。”陆渊报出解剖学数据。
顾绫舒看着伤口。计算角度和深度。
“准备体外循环机。自体血回输系统开启。备好除颤仪。”顾绫舒下达指令。
护士快速操作仪器。机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