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洗手间。冷水洗脸。换上白衬衫。黑色西裤。出门。
打车。市一院。
上午八点。心内科ICU。
顾建国拔了气管插管。换成鼻导管吸氧。
顾绫舒站在床边。看监护仪。心率七十八。血压一百二。八十。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八。
温时谦走进来。拿着查房记录本。
“各项指标趋于正常。”温时谦看了一眼监护仪。
“转普通病房吧。”顾绫舒说。
“我安排。”温时谦在记录本上签字。
顾绫舒看着温时谦。“今天会有事发生。你帮我留意一下我爸这边。”
温时谦停下笔。抬头。“你做了什么。”
“切除病灶。”顾绫舒说。
温时谦推眼镜。“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有陌生人靠近病房。叫保安。”顾绫舒说。
温时谦点头。“明白。”
上午九点。楚氏集团大厦。四十八层。
会议室。楚域珩坐在主位。沈佳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各部门高管分列两旁。
大屏幕上显示着欧洲并购案的进度图。
沈佳站起来。拿着激光笔。“欧洲那边的反垄断审查已经进入尾声。预计下个月可以正式签约。资金缺口还有两亿。需要财务部配合。”
楚域珩看了一眼财务总监老刘。“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
老刘翻开文件夹。“城南那个项目的回款下周到。可以先垫上。”
楚域珩点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李特助走进来。脚步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他额头有汗。
李特助走到楚域珩身边。弯腰。贴在楚域珩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