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诉,你撤诉他就能出来了。”
林晚一条一条看完,一条也没回。
她坐在窗户边上,出租屋的窗帘是她搬进来时买的最便宜的那种,遮光效果很差,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还有一片没消的淤青。那天林远揪着她头发往墙上撞的时候,她本能用手去挡,手腕磕在了门框上。
疼吗?当然疼。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一刻的荒谬感。
二十七岁,被自己亲弟弟按在地上打。原因是她拒绝再给他钱。
林远的原话是:“你嫁了有钱人,分都分了还分了那么多钱,给我点怎么了?”
她当时很平静地说不给,林远就动手了。
那个瞬间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陆衍舟。
不是因为还有什么感情,是因为她当时判断——陆衍舟能最快解决这件事。只要一个电话,他的人十分钟就能到。
但电话没人接。
林晚等了三十秒,挂掉了。然后她靠着墙,等林远打够了,报了警。
现在想来,没接也好。
她不想欠陆衍舟的人情。他们之间的账本已经够厚了。
开庭前三天,陆衍舟又让周秘书去了解情况。
这次查到的内容更多:林晚和家里的关系,远比他以为的要差。
简报上写——林晚十八岁离家,大学学费自己挣,工作后每月固定给家里打钱,直到结婚第二年断了。断钱的原因是林远拿钱去赌,赵慧兰非但不管,还替儿子找女儿要钱。
陆衍舟看着这些信息,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