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付保胎的药和爸爸这个月的医药费了。
她走出场馆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是陆砚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恭喜。”
苏晚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她没有回。
沈佳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她站在停车场抽了两根烟,指甲在方向盘上敲了半天,最后翻出了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号码。
林启明。
苏晚的弟弟。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那边的声音很嘈杂,有牌桌上的吆喝声。
“谁啊?”
“启明,我是你姐以前的同事,沈佳。”她把声音放软了些,“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林启明那边顿了一下:“有事说事。”
沈佳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两天听说你姐那个节目拿了奖金,好几十万呢。我寻思着你不知道,就跟你说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多少?”
“具体数我不清楚,反正不少。你要是手头紧,找你姐开个口呗,亲姐弟嘛。”
沈佳说完就挂了,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她知道林启明是什么人。去年创业赔了四十多万,后来又沾上了赌,欠了一屁股债。这种人听到钱,跟闻到血腥味的野狗没两样。
手机扔到副驾,沈佳发动了车。
她不需要自己动手。
苏晚租的房子在城西老小区的六楼,没电梯。
她今天下班早,煮了一锅白粥,配了两碟小菜,吃完又把碗筷洗干净。厨房台面上放着一盒叶酸片,她拿了一粒就着温水吞下去。
八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