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拍她的脸。顾盈眼睛半睁着,神志不太清。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你谁啊?我们正谈事呢。”
苏晚没理他,把顾盈拉起来。顾盈软得像面条,站不住。
“哎,说你呢——”那个男人伸手来拉苏晚的手臂。
苏晚闪开了,扶着顾盈往外走。
另一个男人挡在门口,笑着说:“走什么啊,顾小姐还没喝完呢。”
苏晚看着他。“让开。”
“哟,脾气挺大。来,先坐下喝一杯再走嘛。”
苏晚没功夫跟他们扯。她一手扶着顾盈,一手掏手机准备报警。
“嘿——”门口那个男人把她手机拍掉了。
苏晚弯腰去捡。那人递过来一杯酒,“别打电话了,面子上过不去,喝一杯就让你们走。”
苏晚不想喝。
但顾盈这个状态,她一个人带不走。包间门从里面锁了。她环顾了一下,没有其他出口。
“行。”她接过酒杯,“一杯。”
她喝的时候动过心思,只抿了一小口。但那口酒入喉的时候味道就不对。涩,发苦。
苏晚几乎是在三秒内做出了判断——有东西。
她放下杯子,强迫自己冷静。趁那两个男人笑着去倒酒的间隙,她把锁着的手机递到顾盈手里,用力掐了顾盈一下。
顾盈“嗯”了一声,有点清醒。
“打电话,”苏晚凑在她耳边说,“打最近通话的第一个。”
她不确定顾盈听进去没有。但她已经开始头晕了。
接下来的事她记不太清楚。
恍惚间包间的门被踹开了,来了好几个人。她被人扶起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男士香水,很淡,松木调。
她认识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