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头发,就控制不住地手痒,差一点儿没开门跳下正开着的车?
说他根本无法容忍简明玉又选择和她前夫复了婚?
说他已经狂躁到一听简明玉替她前夫……丈夫说话,他就想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的眼睛、心里都只有他一个?
叶继璋觉得他自我控制和隐瞒能力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藏好了他对简明玉的心意,没让除余潜以外的任何人发觉。
有时候,叶继璋烦得狠了,尤其是被简明玉气狠了,是真恨不得捅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对简明玉,不是反感、排斥、讨厌,而是喜欢、情动、渴求。
全是上不了台面的感情。
可他已经二十八了。
他不能不管不顾,尽纵着自己恣意发疯。
一旦他暴露出他的感情,简明玉就没法再在军区大院呆下去了。
没有人信是他爱上了一个小保姆。
所有人都会说,是简明玉不知廉耻,勾引了叶老首长的儿子。
会猜她究竟是一个多么爱慕虚荣、道德沦丧的女人。
他们会无视她的温柔善良、细心妥帖……更看不到她不耐烦时的小小应付,忍气吞声暴露的小小棱角。
他们不会信他爱上的是一个仿佛历尽沧桑、饱经风雨,却依旧明亮而纯朴的灵魂。
离开了军区大院,她能去干什么呢?
她长那么漂亮,又是个不被逼到谷底就硬不起来的性子,太容易被人看上生出歹心。
叶继璋闭闭眼,吞下了所有即将满溢而出的感情。
“我知道了,妈,我会调整心态,改变对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