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从便宜档口到牌子门店,从高级时装到裁缝小铺,一层楼里包罗万象,简明玉简直要眼花缭乱,淹没在女装模特的海洋里。
段舒云让售货员一件件取下衣服,往身上比划。
“前两年流行什么晓庆衫,这两年又流行什么幸子衫,时髦来时髦去,也搞不清现在时髦什么。贺珂,小简,你们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她拿的是一件天蓝色的小翻领衬衫,袖口和领口用白布拼的,看上去端庄大方,又有一些小巧思。
简明玉上去摸了摸布料,又翻开来看了看针脚,笑道:“是真丝,工也蛮细。段姨你皮肤白,这颜色很衬你。”
她扭头往店里打量了一圈,让售货员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条束腰白伞裙。
“配这个裙子试试看?”简明玉问售货员:“这裙子是塔夫绸吧?”
售货员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小姐这么年轻,眼力这么毒!”
“这裙子日本进口的,我们店里最贵的一件,哎哟喂别提多难卖了!您瞧这光面儿,溜光水滑的,挑人!普通人根本穿不来,就适合您这么贵气的女士。”
一边说,售货员一边往段舒云身上比划。
段舒云被哄得眉开眼笑,大手一挥买下了这一套。
裙子加衬衫,三百四十块!
售货员喜笑颜开地开了单,简明玉暗暗咋舌。
她知道女装利润高,但没想到能这么高!
那一件塔夫绸的白裙子,让她自己做,几十块就能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