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可操心的,不是跟我没有关系?”
说完,她骑上车走了,连头也没回。
孟大石站在原地望着简明玉的背影,抽了两根烟,才平复下情绪,拖着步子往回走。
杨飞跃躺在他办公室的皮沙发上,正拎着酒瓶,倒水似的往喉咙里灌。
地上满是酒瓶、烟头、脏到看不出原色的衣服,和长毛的剩饭馒头。
孟大石视若不见地跨过垃圾,瘫坐在杨飞跃旁边沙发上,咬开啤酒瓶儿,也大灌了一口。
杨飞跃睁眼睛,问:“她走了?说了什么?”
酒喝了那么多,他的神志却依旧很清醒。
孟大石哑声汇报:“问你在哪儿,煤厂怎么回事儿。我说煤厂跟她无关,你不见人,她就走了。”
杨飞跃木然地躺着,酒瓶从手中滑到了地上,啤酒咕嘟咕嘟地涌出来,他笑了一声。
“走了好啊,走了好,不连累她。”
“哥,你不是给了她一笔钱?把那钱借过来,先过了这关……”
“有什么用?把厂子、房子都抵押掉,还有三十万的缺口。”杨飞跃惨笑:“利息、仓储租金……每天都在滚雪球。”
“掏空你的钱包,再加上她手里那笔钱,也至少得再凑十四五万。我从哪儿能变十五万块出来?”
孟大石咬紧了牙。
“哥,你跟家里说一声呢?这几年,你给家里的都好几万了吧?那么多钱,不可能全花干了。你遇到坎,别一个人扛!”
杨飞跃捂住眼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一道水迹从手掌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