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杨飞跃用手指住多简明玉：“好好。你会说，你有理，咱们以后等着瞧。我看到底是你撑不住，还是我撑不住！”
这是要与她打持久战。
简明玉躺到床上，呆愣地瞪着天花板。
她真能赢过杨飞跃吗？为什么她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往后的日子，她又该怎么过？
第二天起床，杨飞跃已经走了。
沙发凌乱得像狗窝，缝隙里塞着随手换下来的脏袜子。烟头随意地揿在茶几上，地上都是烟灰，昨晚打碎的杯子碎片被踢到客厅另一头。
简明玉呆滞地看了一会儿，麻木地上前去，任劳任怨地收拾狼藉。
整理完客厅，简瑶也醒了，看时间来不及做早饭，简明玉干脆带着她出去吃。
一早上，她一句话都没说。简瑶又担心又害怕，紧紧牵着她的手，不住地抬头看她。
简明玉感受到简瑶的视线，却没有力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安抚她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又木了，像回到了上辈子，脑袋转不动，身上也提不起劲儿。
她不是超人。
没法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当一个合格的妈妈。
到了幼儿园门口，简瑶罕见地闹起了脾气，抱着简明玉的腿，说什么都不愿意放。
“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瑶瑶不要上幼儿园，瑶瑶想陪着妈妈。”
“对不起瑶瑶，妈妈没事儿，妈妈只是心情不好，没顾得上你。”
简瑶抬起头，冲简明玉做了个鬼脸，大颗大颗的眼泪却从她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妈妈——你不要不开心——！你有瑶瑶！瑶瑶会永远爱妈妈，陪着妈妈，哄妈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