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她又不是孙艳的跟屁虫，不可能到哪儿都跟着她。要是孙艳背着她和杨父给医生塞钱，那的确有大把大把的机会。
从杨母的沉默里，杨飞跃得到了答案。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孙艳之前为什么急着扯证，为什么关心杨瑶没来，为什么让杨母去接杨瑶，为什么主动愿意给杨瑶洗澡，为什么流产之后不急着去医院。
杨飞跃脸色冰寒，眼神恐怖得欲要吃人。
他杨飞跃，做出这么大事业，竟让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上！
“简明玉，你从哪儿听说的？有什么证据？！”
简明玉往楼下抬抬下巴：“救护车来了，有医生。警察也在这，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可能。”
“你怎么不把她之前的血检和尿检结果，拿出来给医生看看呢？”
话音刚落，医生护士司机抬着担架上楼了，看楼道间挤了这么多人，没一个像流产的。懵逼问：“不是说有人流产了？病人在哪儿？”
杨母小跑着从卧室抽屉，拿出孙艳所有检查结果。
杨飞跃抽出尿检和血检结果递给医生，面上挤出一道难堪的笑容。
“大夫，是我……这是她先前检查结果，您帮我看看，她到底怀没怀孕？”
医生不知道这唱的是一出什么戏，接住两张检查单，先看了看警察。
警察低声说了一句：“照实说就行。”
医生大眼一扫，笑了：“这出错了，不是一个人的检查结果啊。哪个护士做的检查，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杨飞跃眼底什么东西熄灭了，他阴声问：“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出来的？”
“血检是个孕妇，尿酸血糖都挺高，得注意着点儿，按时去医院产检。”
“尿检没怀孕，身体挺健康的，是个年轻人。”
医生一摊手：“区别挺大，我们当医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楼梯间再次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