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安坐在周司令对面，手里拿着那份档案。
办公室里很安静。
“看完了？”周司令问。
“看完了。”王建安把档案放在桌上。
“惊门的掌权人姓贾，在找前清宫里的东西。”
周司令点点头：“而且跟不该出来的人勾搭上了。”
王建安没说话。他知道周司令说的“不该出来的人”是什么意思。
那些前清遗老，本该被清算干净，却还在暗处活动的人。
“你们院那个老太太，”周司令看着他，
“你说她衣服上的纹样有问题？”
“有问题。”王建安想了一下。
“陈雪茹认出来了，是前清宫里特定人才能用的。”
周司令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那就对上了。这个姓贾的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京城。而跟他合作的人……你们院那个老太太，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王建安心里一沉。
那个整天装聋作哑、走路慢吞吞的老太太。
如果这一切都是装的……
“还有这句。”周司令指了指档案上的一行字，“你看看。”
王建安看去。那行字写着。
“曾对心腹言‘北上，一要取物，二要……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王建安盯着这四个字，脑子里闪过贾张氏那张脸，易中海那副表情，还有贾家那些破事。
“您的意思是，”他抬起头，“这个姓贾的，跟我们院的贾家有关系？”
“不是有关系。”周司令摇头。
“是一定有关系。姓贾，要清理门户，找前清宫里的东西，这几条线都指向一个地方。”
王建安没说话。
他知道周司令说的是对的。
“你的任务很重。”周司令声音严肃起来。
“两条线。第一，查清这个姓贾的到底是谁，他要干什么。第二，搞清楚你们院那个老太太什么来路，她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明白。”
“注意方法。”周司令补充道。
“尤其是对那个老太太，要外松内紧。如果她真是关键人物，动了她，可能会惊跑藏在更深处的人。我们要的，是连根拔起。”
“是。”
“还有，”周司令顿了顿，“杨为民那边，你多留个心眼。”
王建安眼神一动：“杨厂长他……”
“目前没证据。”周司令摆摆手，脸色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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