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的事。
“丁所长和侯文才,不过是开胃小菜。”
周司令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训练场。
“他们背后,可能牵扯到更深的势力。你放手去查,遇到阻力直接找我。”
“明白。”
审讯室在地下室,很阴冷。
丁所长被带进来时腿都软了,两个战士架着他按在椅子上。
王建安坐在对面翻卷宗。陈大勇站在他身后。
“丁守诚。”王建安合上卷宗,“知道为什么请你来?”
丁所长额头冒汗声音颤抖。
“王组长,我是被逼的……”
“谁逼你?”
王建安继续询问。
“鬼三已经枪决了。”
丁所长猛地抬头,脸色惨白:“死了?”
“昨晚的事。”陈大勇说。
丁所长瘫在椅子上,好半天才说。
“我说……但你们得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王建安示意陈大勇打开录音机。
“去年三月,工商局李副局长找我。”
丁所长咽了口唾沫。
“说有条财路,检查时行个方便就行……”
录音机缓缓转动。
丁所长供出七八个干部,还提到有个上面的大人物每月收钱。
“怎么联系?”王建安问。
“单线联系。”
丁所长说出第一个人之后,后面就轻松多了。
“月初在中山公园假山石缝放纸条,写交货时间地点。”
“账本呢?”
“在我家里的柜子。”
王建安眼神一凛。
这手法和佛爷一样。
接着提审侯文才。
这人刚进来就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哭。
“是丁所长拉我下水的!”
侯文才哭喊,还没审就撂了。
陈大勇带人去取账本。
王建安站在窗口,外面下起了雨。
凌晨三点,陈大勇浑身湿透回来,手里抱着铁盒子。
账本用油布包着,记录每次打点的明细。
“组长,牵扯太大了。”
陈大勇压低声音。
“要不要先汇报?”
“继续查。”
王建安思考了一下,觉得先不汇报。
雨越下越大。
天亮时雨停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这上面的几个人在京城有些势力的,我没敢做主抓捕。”
王建安再次来到周司令的家里。
看着报告书上的几个名字,周司令气的不轻,但是最上面的那个名字让他有点筹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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