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轧钢厂保卫科，灯泡晃悠悠地闪着黄光。
王建安坐在审讯桌前、
狗爷和那个跟班被铐在窗户上，瑟瑟发抖。
“说说吧。”
王建安翘起二郎腿。
“连续三天在厂门口转悠，是看上我们厂里哪台机器了？”
“王厂长，误会啊！”
狗爷赔着笑，一脸谄媚。
“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
王建安啪地一拍桌子，
“路过你知道我姓王？我看你们像特务！”
跟班吓得一哆嗦：“是佛爷！疲门的佛爷让咱们来的！”
“疲门？”
王建安皱着眉，这是什么门？地理位置？
“什么疲门？卖皮草的？还是四九城哪个门？”
“是江湖八门！”
狗爷狠狠瞪着跟班一眼，知道兜不住了，急忙戴罪立功。
“就像八大菜系似的，疲门排第三，属于救死扶伤的医者。”
王建安闻言，点了点头，想起来前世玩贴吧的时候，有人确实提到过，旧社会的江湖八门。
“这么说，你们皮爷是卖假药的？”
“哎呦喂！”
狗爷急得直跺脚，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不满。
“佛爷可是疲门的大拿！专门给人看疑难杂症的！”
“哦？那你们呢？”
“我们就是风门的外围人员，小喽啰，您就放了我吧。”
王建安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微眯。
“那他让你们盯着我干啥？我看起来像有疑难杂症？”
“不是……”
跟班结结巴巴地说，似乎现编。
“佛爷说在找一样老物件……让特别留意您接触的郎中……”
王建安突然站起身，把工作证拍在桌上。
“看清楚，我是轧钢厂副厂长！你们跟踪国家干部，知道什么罪过吗？”
两人都吓白了脸。
“最后问一次。”
王建安逼近一步，语气越发的冰冷。
“到底为什么跟踪我？佛爷在哪？长什么样子？”
两人缩了缩头，显然也不是什么硬汉。
“领导，佛爷长什么我们真不知道，每次都是隔着一扇门说话。”
“至于为什么跟踪您？”
狗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如寒霜的王建安。
“我们交代完，您得放我们走！”
王建安斜眼看了他一眼：“先说说看吧！”
“行！您是大领导，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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