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来。”
那律师面露难色，小声说道。
“周少，我们手头的证据就这么多了……”
法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肃清，清公诉方继续陈述申辩。”
原本神色黯然的李萍看着公诉席眼睛亮了起来。
原燚没有理会这些小插曲，转而看着审判长，微微颔首。
“审判长。”
“法律判定正当防卫，看的从不是事后完美证据，而是案发当下当事人所处的危险处境、面临的紧迫侵害、求生的本能反应。”
“婚姻，不是暴力的遮羞布。家庭，不是施虐的避风港。”
“周常来和李萍女士二人虽是联姻，但周常来一直以来以自己家世优势，长期对弱势一方实施身体暴力与精神屠戮，试图用家族利益对李萍女士进行长期控制、打压、摧毁被害人身心，将婚姻牢笼化为私人施暴场。”
“被害人数年隐忍，不是默认，是无力。”
“她的正当防卫更不是报复，是隐忍多年的自救。”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原告席脸色煞白的周常来，最后说道。
“司法存在的意义，从不是帮强者完美脱罪。无论婚姻中女方性格如何，她都该被平等对待。面对不公若是不能反抗，那婚姻和坟墓有何区别？”
“本案事实清楚，故我院认定：李萍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无罪。对周常来婚内家暴、故意伤害行为，依法立案追责。”
孟言津站在不远处，眼神落在原燚身上，心底有些动容。
站在审判庭上的原燚跟平时真的很不一样，严肃认真的捍卫正义的模样为他那张俊逸的脸更加多了几分神圣。
她想，如果那个时候，她遇到的是原燚，那后来那些事……
会不会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