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院子里的人便走了,根本不知道四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宝笙辩解道。“不过我走时的确瞧见朝暮跟着我,但我不敢耽搁,匆忙走了,只瞧见朝暮进了聂小姐的院子。”
姜未晞语气平静:“你说你送东西时,聂小姐院子里还有人。那为何朝暮跟随你进去,她院子里的人都没瞧见?”
宝笙一本正经道:“我不清楚,这个要问朝暮了。”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朝暮,朝暮一脸委屈。她是跟着宝笙一起进去的,没看见宝笙的踪影就被人打晕了,怎么知道这些?
“既然朝暮未曾进房间就被打晕了,如何拿了聂小姐的东西?这前后所言未免差得有些大,让人难以信服。”姜未晞理清线索。
聂倩倩皱眉,她不满地问:“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我们诬陷你的丫环?”
“当真是可笑!”聂倩倩讥讽道:“一个小小的丫环值得我们费尽心思去算计嘛。我竟不知四小姐内心居然如此黑暗,倒显得我们小气了。”
姜未晞也不生气:“是不是诬陷,只有拿了簪子的人才清楚。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东西是朝暮拿的,那今日就来寻个清楚。”
“敢问聂小姐,这簪子是何模样,有何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