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旁、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上。
那马车通体由名贵的紫檀木打造。
车幔紧实,若隐若现地绣着流云暗纹。
最显眼的,莫过于车辕一侧,挂着一枚白玉雕琢、篆刻着一个遒劲有力谢字的府徽。
首辅出巡,其座驾规制,天下读书人与京中官眷,无一不识。
孟晚音勾唇冷笑,抬手一指那辆马车。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相公是谁吗?”孟晚音挑了挑眉,语气闲适地开口。
“诺,瞧见那辆马车了吗?那就是我夫君的座驾。”
几个妇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起初,她们脸上还挂着嘲讽的冷笑,可当看清那马车顶端的青铜兽首,以及那枚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光泽的“谢”字玉牌时。
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那是……”蓝衣妇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上了几分尖锐的颤音。
“首、首辅府的马车?”
大昭朝野,谁人不知首辅谢悸的雷霆手段?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她们方才,竟然骂了首辅府的人!
几个妇人脸色煞白。
“这……这定是个误会,误会……”红衣妇人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再也顾不得自家儿子头上的包,拉起孩子的手,转身就想往书院里溜。
“站住。”
孟晚音双手环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几个妇人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僵在原地,回过头来时,脸上已堆满了近乎谄媚的讨好笑容。
“这位……这位夫人,咱们有话好说,方才确实是妇人家口无遮拦,您大人有大量……”
“我方才说了,我这人,最是不大度。”孟晚音一步一步走上石阶,冷脸看着她们。
“今日,你们若是不给安安和云徵磕头赔罪,承认自己方才满嘴喷粪,这事儿,就没完。我不介意等谢悸下朝后,让他亲自去跟你们家老爷聊聊,什么叫家教。”
提到“谢悸”二字,几个妇人崩溃。
若是让自家男人知道自己得罪了首辅,回去不被休了也得脱层皮!
红衣妇人第一个跪了下来,脸色惨白,连声道:“夫人恕罪!是妾身有眼无珠!是妾身满嘴喷粪!谢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其余几个妇人见状,也纷纷拉着自家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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