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莹当场摘下了头上的羊脂玉簪,连同五百两现银一并捐了出去。
有了魏妙莹带头,那些平日里惯会攀比的贵女命妇们,哪里肯落了下风?
一时间,纷纷咬着牙掏出自己的体己钱。
闺阁女子、后宅妇人都掏了钱,那些在朝堂上中饱私囊、富得流油的高官显贵们。
顿时被架在了火上烤。
皇帝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呢,谁敢在此时装穷?
于是,在谢悸的暗中推波助澜下。
一封封含泪捐献的折子递了上去,大箱大箱的白银被抬进了国库。
原本因为儋州大乱、国库短缺而愁得整夜睡不着觉的皇帝,看着陡然充盈起来的账目,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一个孟氏女!”
几日后的朝堂上。
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声嘉奖谢悸:“谢爱卿,你持家有方啊!身边能有如此知道为国分忧、心中有大义的女子,实乃我大昭之幸!”
皇帝一高兴,大笔一挥,竟然特意降下圣旨,赏赐了孟小七一个“五品诰命”的荣衔。
当宣旨的太监喜气洋洋地离开首辅府时,孟小七捧着那明黄色的圣旨,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居然无心插柳柳成荫,混了个诰命夫人?
事后,孟小七一路小跑着冲进了谢悸的书房。
眼里满是怀疑:“大人,你老实交代,这流言和诰命……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谢悸正执笔写着什么,闻言放下狼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纵容的笑意:“小七,这回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圣心难测,这次,真不是我算计的。是那些世家高官为了讨好陛下,捐得太狠,陛下心中畅快,才破格降恩。”
孟小七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见他神色坦荡,这才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看着那卷圣旨。
“名声倒是好听,可这诰命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直接赏我几千两银子来的实在。那些药材可都是我的首饰和真金白银换来的,心疼死我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肉疼地摸着自己的荷包。
谢悸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模样,终于是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孟小七走后,谢悸面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来人,去请沈夫人过来。”
不多时,沈安澜便掀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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