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官便替你赎身,娶你进门,让你当本官的官太太,如何?”
莺儿听到“官太太”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她推开孟承德,抹起眼泪来。
“爷莫要诓骗奴家了。奴家虽是风尘女子,却也知道规矩。爷家里早有正房夫人,奴家若是跟了爷,顶多也就是个妾室。”
她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偏过头去:
“奴家自小受尽折磨,发过誓的,这辈子绝不给人做妾。更何况……奴家听闻,爷的那位正房夫人,可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奴家这般身份,若是进了门,还不得被那位夫人给活活磋磨死?”
孟承德一听,顿时急了,一把将莺儿搂回怀里,连声哄道:
“哎哟我的宝贝儿!什么正房夫人,侍郎千金的,不过是个妾室!老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莺儿吸了吸鼻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可人家到底是侍郎大人的女儿,爷难道不怕侍郎大人怪罪?”
“怕他?呸!”
孟承德借着酒劲,狠狠啐了一口,狂妄之极地大笑起来:
“以前老子没发迹,还要看那罗文远的脸色。如今老子是什么身份?老子可是当朝首辅谢大人的岳父!那罗文远不过是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见了首辅大人,还不得像条狗一样摇尾巴?”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莺儿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摆手:
“那罗氏住在罗家,本就碍眼。你既然不愿做妾,老子回去便写一封休书,将那罗氏给休了!明媒正娶你当老子的正房大娘子!你看如何?”
莺儿破涕为笑,一双玉臂顺势攀上孟承德的脖颈,娇声道:
“爷此话当真?奴家可记下了。若是爷拿不来休书,奴家可不依!”
“当真!绝对当真!哈哈哈哈,来,宝贝,咱们再喝一杯!”
孟承德搂着温香软玉,只觉得整个人飘飘欲仙。
消息传回给孟晚音的时候,她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转身。
孟承德,你的死期,真的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