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的慌乱，露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和颤抖：
“大人，您弄疼我了……什么话啊？我不过是……不过是看春来那小子哭鼻子，逗他玩儿罢了。您、您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逗他玩儿？”
谢悸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
七年了。
整整七年。
他活在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中。
他以为只要他克制住感情，她就不会死。
可她还是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得那样决绝。
他翻遍了古籍，寻遍了周天之法，甚至不惜去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佛，只想求一个奇迹。
当孟小七出现在他身边，当他再次听到那个神秘的“系统”声音时，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一边利用孟小七，一边却又不可自拔地被她吸引。
他甚至觉得自己卑劣、龌龊，竟然对她动了心，背叛了死去的孟晚音。
可现在……
这句话。
这句只有他和晚音才知道的话，然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如此自然地说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
谢悸死死地盯着她，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孟小七看着他的眼泪，心口仿佛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爱这个男人。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看到他这般痛苦、疯狂，她恨不得立刻抱住他，告诉他！